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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屌,赛高。
#主推友情向与个人吹,全jo目测都可以吃
#期待被捡起来一起玩耍

[jojo同人]乔尼的日记

#七部同人,一发完,注意!私设度up,大量采用漫画最后一话,生还结局,小男孩死于结赛之前(速刷漫画产生的错觉🙇),人物擅自揣摩ooc

#龙龙被并入主角组(腰斩怨念),dhp明示,大概没什么实质内容?

#以上,请。

――――――――――――


——这是一个,故事。

 

阴沉了有一阵子的天空终于在几天后的早上放晴了,厚实的积云被北方的凛风带走,留下来的是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延展到窗外的枝子被积雪压得变形,乔尼偶然抬起头,吃得圆滚的灰松鼠正从树木间跳跃而过,绷紧的树枝猛地一弹,积了几晚的雪块就直接掉了下去。


——这是【再生的故事】。

 

沾了墨水的羽毛笔在半空中停留了一会,而后重新落在了装订起来的纸页上。

 

一如字面的意思,这是我再次使用自己的双脚学会行走的经过。

现在回想起来,旅途中的我一直都是有在祈求的。这个骑马横越大陆的疯狂比赛对我而言,其实也是一场不曾间断的祈求之旅。

祈求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睛所见的是可以踏行的大地,祈求有停下脚步的时候可以有食物和休息的地方,祈求可以点起篝火,祈求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在过去的四个月里,每一日每一日,我都在重复着这些简单枯燥、却又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是向神,又或是什么伟大的东西。

仅仅是对着自己,对着所有存在着的一切。

祈求朋友和马匹的平安无事,并渡过了一条又一条的河流。

 

——而现在,最后的河流正在我的身后静静流淌。

 

乔尼拽了拽有些滑落的毛毯把它重新盖在腿上,其实在那以后他的双腿已经恢复了知觉,这样做的原因仅仅是房间里的炉火还不足以抵御冬天的寒冷。

干燥的木柴在壁炉中燃起火焰,那里面时不时就会发出轻声的爆裂,崩飞的火花在碰到木地板之前就在空气中失去了踪迹。


SBR比赛的帷幕正式落下也是几天前的事情了,完成比赛的仅有三十九人,得到冠军的人是普戈羅戈,一个从头到尾都运气都好过头的家伙。

因为种种的原因我没能跑完比赛的全程,不过让我感到遗憾的地方并不在这里,而是直到最后我才发现,在踏出赛道那一刻存留下来的祝福没有实际能够给予的对象——我在这次比赛中结识的朋友们中没有一个……

 

乔尼停顿了片刻,等待笔下的字迹干掉以后才翻过一页继续向下书写。

 

——杰洛·齐贝林。

 

杰洛的清醒是在一切尘埃落定以后,当我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在医院旁边的餐馆里享用着早餐——突然从床上蹦起来的病人把视察的医生吓得不轻,而当我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则是全身缠满绷带只剩个眼睛的杰洛,被那个负责照顾他的护士小姐稳稳的按在了床上挣脱不能。

‘乔尼!感谢上帝你终于来了!’他看我的眼神就仿佛见到了救星,好像我的出现就约同于他自身愿望的达成。不过喜悦终归没有停留太长的时间,友人口中的话语让我瞬间就明白了他的状况。

‘听着小姐,我没有那么多闲时间在床上耽搁——’

‘杰洛!’我不得不大声的叫住他,对着那副焦躁而又疑惑的眉眼,我的喉咙不知怎么的干渴的厉害,‘已经结束了。’

我听到自己这样说道。

再一次。

‘比赛已经结束了,杰洛。’

应该再委婉点才对。我不禁感到懊悔,其实在话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杰洛的样子就像个发条刚好耗尽的木偶,还在挣扎的动作立即就僵在了原处,摆成了一个可以和他的冷笑话比拟的滑稽姿势。

空气的温度就像是有人故意打开窗户让冷风灌了进来,护士早早的就察觉到了不对,默默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个我们两个独处。

纠正一下,是杰洛一个人。

有那么几秒我猜他会抱着最后的侥幸来向我询问,询问一些人,询问一些事,但这些都没来得及实现,在视线对上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已经明白了。

‘结束了……’杰洛重复着这句话,魔怔般的说了几次,仅仅是对自己说。我觉得他现在大概已经把脑中那些粗暴的医院出逃计划全都丢掉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而他现在似乎也听不进任何人的话。

站在门前的我犹豫了好一阵要不要把‘某个消息’告诉他,但最后,我只是把从某人那里得到的信件夹在最新的报纸里放在了桌子上,沉默的走出了房间……

 

“咚——咚咚——”

乔尼随即抬起头来,眼前窗户框出来的景色一同他入住那日起能看到的那样没什么值得注意,他还以为是街上的孩子丢飞了几个雪球,直到近在咫尺的敲打再度想起时他才收回了视野。

紧闭的窗户外面有个体型小巧的东西正一下一下的敲击着玻璃,那种特殊样子分明不属于这个时代。

骇人恶兽,认出这生物的乔尼眯起眼睛,有些不情愿的打开窗户放这只明显是有事而来的小恐龙进来。

但小恐龙在刚踩到窗沿上时就止了步,人性化的抬起小小的前爪,借着室内热度在玻璃烘出的雾气上划出了几个数字,随后便扭过身子跳到了最近的树枝上。眼睛下意识追上去的乔尼看到那只小恐龙的身体变得扭曲,消失前的模样明显就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灰松鼠。


“迪亚哥那家伙……”

迎面而来的冷风让身上只有一件单衣的乔尼打了个寒颤,他转头看向因为冷风而变得岌岌可危的火焰,心想要是壁炉熄灭的话下次见面就直接给对方吃一发爪弹。


——和迪亚哥共处一室却不想着杀死对方的情况在我看来至今都有些不可思议。

 

写到这个人的时候,笔下的字迹明显比之前的要重上许多。

 

用‘杀死’这个词来形容我和迪亚哥的关系事实上可能并不夸张。自从这个家伙莫名其妙的入侵了我的生活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发觉到了,在我们之间永远无法建立起任何像样的关系。

迪亚哥虽然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只要是在与我有丝毫关联的事情上,他都会下意识的想要压制住我——从小到大,从学习到交友,从考试到赛马,即使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嘴上说着不在意的他背地里却努力了到连我都哑然的程度——不过发觉到这一点的我只是更加的讨厌他了。

 

——就像断了跟的马术靴一样。

 

回过神来的乔尼迅速的抬起了笔,在确定自己的力道没有把纸张戳穿或是把笔弄坏之后才松了口气。

 

从学校毕业步入社会以后迪亚哥就彻底拒绝乔斯达家的资助,某种意义上互相折磨了好几年相看两厌的我和他也终于得到了解脱——直到SBR这次‘巧合’的相遇。

不过话虽这样说是没错,实际上,我觉得我们可能并不会不顾一切的想要杀死对方,因为这没有任何好长,不论对我还是他而言。我们之间不会存在任何微不足道的帮助,但对目睹对方深陷险境也不会产生任何的快感,我们只会做到冷眼相对,并在看见深渊的时候适时推上一把。

……这样说会不会太严重了?

也许吧。

从第一次见面起我就明白了,我和迪亚哥是同一类人的这个事实,这也可能就是我们如此看不惯对方的原因。

但要是真的有个人会从中做出改变的话,我无论如何都没想到那个人会是迪亚哥。

……在我的心脏将要被飞刀贯穿的时候,不知由什么变化而成的骇人恶兽突然蹿出来为我挡下这一击。

拥有这种能力的人只有一个,那时的我已经惊讶到无视了自身的处境,不顾一切的看向不远处腹部被贯穿而已经‘死去’的迪亚哥。

最后他还是活了下来,赫特潘兹到来的十分及时,并且被替身同化了的身体明显救了他一命。

顺便说点题外话,被护霜旅行者弥补了伤口,立即就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迪亚哥二话不说就骑上银色巴雷塔打算跑完全程,动作一气呵成快的连我都没反应过来——但明显是比不过比他还快的赫特,他甚至连反驳的话都没说出来就被一个手刀劈晕过去,以一种极其可怜的姿势拖去了医院。

把那个动不动就wrywry叫的笨蛋当成宿敌的我实在是蠢透了,最近的我不止一次这么想,介于那家伙的病房就在杰洛的隔壁,那几天动不动就吵吵嚷嚷的被他烦的要死。

——呸,活该单身一辈子。

 

……

至于之后的事情……嘛,被瓦伦泰的能力拉来的‘迪亚哥’,最终还是死于这个能力下;遗体被存放在防空洞中,经由死去前的‘迪亚哥’锁上;失去首脑的政府却意外的对我们做出表态,直接干脆的挑明对我们这群‘凶手’并没有追杀报复的意思,只是希望我们对遗体一事进行保密,他们将贯穿大总统的意志,所有的行动只为将美国引向更加美好的未来……

听起来冠冕堂皇?但放在他们身上却异常的可信,不得不说。

 

所以到此为止,所有的事情都差不多结束了。

 

距离杰洛出院已经有些日子,消沉了几天的他又变回了最初他所遇见的那个杰洛,无聊的冷笑话与奇特的歌声满嘴跑,但这次他却意外的并不拥有唯一的一名听众——迪亚哥,我感到诧异了,因为迪亚哥他貌似是真的、不是嘲讽意义上的、是真的对杰洛的笑话很来感。

幸好赫特也在,在每次杰洛因为关注而变得更加起劲之前,这位修女小姐总是能及时的把他忠实的听众拖走……

所以,即使很不想承认,迪亚哥他的的确确是做出了改变的那个人(不是指杰洛的事)。

如果去问他当时为什么会那样做,八成也只能得到过讽刺的眼神和早就知晓的回答。

‘别误会了,乔尼乔斯达,我可不是来帮你的。’

‘只不过是比起你来说,那个顶着和我一样面孔的冒牌货更加的让我不爽罢了。’

可他并不是冒牌货,只不过是平行世界的你。这句话我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当放下一切再次直视那双眼睛的时候,我觉得,那蓝色也不是那么不堪入目。然后,每次相遇时跳动的心脏所传达出的不明情绪,终于也消失不见了。

就像我之前所说过的,朋友或是家人之类的关系永远无法在我与他之间建立,因为联系着我们的,是一种用言语无法表达,无法理解,似是而非的奇妙的东西。

反正肯定不是友谊就对了,毕竟要是这样的话,那也太扭曲了不是吗。

 

模糊的玻璃上还残留着数字的痕迹,乔尼对照着,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

 

——算起来,差不多也是时候离开了。

抬起手将上面的痕迹抹去,露出了外面晴朗的天空,乔尼抬起头,明亮的阳光照了进来。

 

——真是过了很相当长的时间呢。

我不禁有些感慨,明明只有短短的四个月,一年中的三分之一,人生中的一小部分,却像是把一生当中所有的喜悦与悲痛聚集了起来一样。

 

——不过接下来的日子里,还是会创造更多的回忆吧。

杰洛要回到他的祖国,无论是对父亲,家人,还是对国王,或是那个少年,他都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亲自去做。

赫特最终还是决定要回到梵蒂冈去。直到现在她还是被自己犯下的罪孽所束缚着,没有人能够代替逝去的生命给予原谅、抑或是救赎,也许一辈子她都无法从中挣脱,但是乔尼并不为这个友人感到担忧。

因为迪亚哥那家伙也要跟着去。


……啧,为什么一提到迪亚哥,本来好好的基调就会给带的不对头呢?

果然是因为那家伙的本质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吧。

乔尼揉揉脑袋,想起之前的种种,双手的指甲隐约又有生长起来的趋势。

思索着怎样才能才在女性友人的默许下送出十发爪弹的乔斯达皱紧了眉头,但是想着想着,到最后,他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回去吧。

 

合上了笔记,站起来的身子带着椅子摩擦出了轻微的噪音,他来的时候并没有带上什么行李,为数不多的那些还孤零零的躺在圣地亚哥的小旅馆里,他走的时候也注定是一身轻松。

 

——那么,就先祈祷吧。

——不是为了逃离困境的祈求,而是为了展望,为了那无法看见的前方,献出自己的祝福。

 

“希望渡海平安无事。”在这片注定不会一帆风顺的海洋中。

“希望度过大西洋,平安回到故乡去。”背负着无法忽视、注定悲伤的沉重。

——回去吧。

 

只希望在一切结束后,脸上依旧能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回到,家里去吧。

 

塞在背包里的日记本上写着这么一句话,墨水的痕迹在还闪着波光就被主人草草盖了起来,不小心印上了其他的张页。也许本子的主人会在发现的时候露出懊恼的表情,不过那也不会发生在现在。


明天、后天,亦或是更遥远的未来。


雪后放晴的天空比往常都要蓝得一望无际,在那片伸手无法触及的广阔之下,整个世界都显得如此渺小。

阳光洒了下来,柔和的温度驱散了冬日里残存的寒冷,矮小的雪人面朝着街道,不合适的牛仔帽歪歪斜斜的挂在上面,被冻的通红的小手正小心翼翼的为它画上微笑。乔尼乔斯达推开门的时候,太阳正从飘过的云彩后面露了出来,照的影子在他的脚下拉得老长。


“叮铃~”

门上的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摇摆着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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