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on

#屌,赛高。
#主推友情向与个人吹,全jo目测都可以吃
#期待被捡起来一起玩耍

[三部恶主]日后谈

/三部恶主,无剧情,完全不知道主题在哪的意识流ooc

/趁机表白三部恶



玛莱雅是他见过的最不像女人的女人,即使她有着大胆的着装与诱人的黑丝,以及那最要命的性感的酥胸。


“所以颗子弹就打中了你的脑袋?”


听着耳边拔高的女音,荷尔贺斯的脸上露出了某些可以被称作是恼羞成怒的情绪,嘴里叼着的一小截香烟抖了两下,看样子他是想堵住用某种方法堵住眼前那张性感的红唇,但诚实的双手却首先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意外!那是意外!”牛仔先生不得不重新强调这一点,信誓旦旦的,而在看到对面人意味深长的表情后,荷尔贺斯发现,他那条向来无往不利的银灵舌头此刻就像打了节似的,磕磕绊绊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移开了视线,捏着快要烧到嘴角的烟屁股捻进了烟灰缸,“反正只差一点我就能干掉乔斯达了。”


褐肤的女人放声大笑,拍得桌子砰砰作响。


荷尔贺斯难为情的压下了帽沿,红色在脸颊上一闪而过,而随即他就抬头恶狠狠瞪了几眼,让周围那群企图看热闹的醉鬼们讪讪的收回了脑袋。

但对着这个三番五次揭自己短的女人,荷尔贺斯却只能无奈的摊摊手表示,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生不起气来。

当然,谁让他是个好男人呢……虽然早在摸清玛莱雅这女人秉性的时候,他就已经自然而然的把对方从自己的护花名单中摘了出去。


“结果那‘一点’差点送你上了天堂,”玛莱雅晃了晃手里的玻璃杯,半满的威士忌在杯口的边缘来回翻动,浮在上面的冰块哐噹碰撞,“你被医生推着跑,脑袋上有个洞,我还像个傻瓜一样盯着以为会有其他什么流出来……”


你在擅自期待什么可怕的东西!荷尔贺斯眼角抽了抽,手习惯性的插进了兜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打火机,但兜里的烟盒子轻而易举的就在掌心里挤成了一团。


打伤他的子弹是皇帝,而皇帝是他的替身。玛莱雅总是在调侃他的大难不死,却每每都会有意无意的忽略掉这点。

谁会让手里的刀捅到自己呢?谁又能被自己的替身杀死呢?也许是有的吧,但谁又能说清楚他是在电光火石之间收回了替身,还是自己要被杀死的时候丧失了支持替身的力量。


他收回了两只手,眼前的威士忌突然失去了味道,他觉得空落落的,又不由得想到……


“……简直就是奇迹。”

玛莱雅笑了有好一会,直到不知牵扯到了哪里,女人的脸一瞬间仿佛拧在了一起,看得他也不由得吃痛的瑟缩了下。



荷尔贺斯被送去抢救的医院刚好是玛莱雅住院的那一家,他几乎是在清醒的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件事――他还记得那一晚黑灯瞎火,自己醒来的时候,一个全身打满石膏与绷带的木乃伊坐在轮椅上咔嚓咔嚓啃着苹果……


“那个庸医说我是全身粉碎性骨折,这辈子都只能躺床上了。”


她摆了摆胳膊向目瞪口呆的牛仔先生好心解释道,啃了不到一半苹果趁此机会滑出她的掌心,逃跑似的滚出几米远,其结果就是直至第二天的护士到来之前就只能孤零零的躺在床底下生锈招虫。


医院的白大褂擅自敲定了这个连苹果都捡不起来的女人的一生,可现实却并非如此,甚至反过来给了他一耳光――Bast至今仍是活蹦乱跳的,荷尔贺斯不知道对上乔斯达一行的磁力女遭遇了什么才能让全身的骨头碎了大半……当然,他当然没有兴趣去刨根问底,他只是在出院的时候为那个依旧在怀疑人生的医生抹了一把同情泪,毕竟替身使者这东西总一向是不能用常理衡量。

哦,这群可怜蛋甚至连‘替身’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些医生、护士,酒馆里的这些,他能遇到的绝大多数……


荷尔贺斯晃了下脑袋停止了思考,而他面前的桌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点其他的东西。

三角小块,白色奶油,巧克力屑,水果,以及格格不入。侧过一边身子的磁力女正向着门口摆手,那里有个脸上写满了爱慕的蠢小子一步三回头。

这一幕让荷尔贺斯感到了强烈的不适,不仅是为那熟到爆的即视感――他遭到了自己胃袋的抗议,只因为它到现在还没能装到早饭。

所以说至今没有叫出声已经很给面子了啊牛仔先生。


他把杯子里的酒灌进了嘴里,液体顺着喉管往下留了一路的辛辣,仿佛只差个火星就能烧起来。

他想点一支烟。


“我们……不应该……”

“什么?”


玛莱雅的嘴里还叼着勺子,说出的东西也是模糊不清,不过更像是她自己的自言自语,而荷尔贺斯让它变成了交谈。


玛莱雅抬眼看向他,随后便又转到了蛋糕上,勺子在上面戳了戳,把最上面的奶油弄得一团糟。

“我是说,”她似乎是有些不情愿,又有些自暴自弃,“我们不该输的,没可能……那群门外汉。”


荷尔贺斯不知道她指的是哪方面,关乎替身,还是关乎其他。

她也许是自信的,与乔斯达一行对峙的始终都带着轻视的作态……他们每个人都是这样,相较于温室里成长起来的花朵,他们显然经历的更多,更多,上不了台面、让常人避而远之的。然后这些不值得被夸耀的东西成为了自傲的资本,最终毁了自己。就像钢铁丹,明明只要再强硬一点他就可以把乔斯达一行人留在喀拉蚩,而不是……


“早知道我们就该一起行动……和阿雷西,其他什么人都好……”有时候就是这样,胜负一瞬,但没人想过竟然会败的那样突然。

荷尔贺斯突然打消了之前的可笑的想法,他把注意收回眼前。

可这不像她,一点也不。

玛莱雅的眼睛定在了他身上,几乎是立即会意的牛仔先生猛摇了几下头。


一个人又如何,两个人搭档又怎样,慢心也好努力也罢,到头来还不是败的像条丧家犬。


玛莱雅随即白了他一眼,即不淑女也不优雅,眼白都露出了大半。


并不是说是在后悔单打独斗,毕竟打从开始他们就任何没有合作的意识。他们松散的就像一盘沙,金钱与盲信,或是其他的什么将他们拢在了一起,而自信和自负则让他们放任了这致命的一点。


至于荷尔贺斯?哦,不组队战力就瞬飙零下的牛仔先生本身就是个例外。


荷尔贺斯没有说话,桌对面的前同伴似乎是自顾自的陷进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手里的叉子有下没一下的戳过柔软的蛋糕,在瓷盘上拉出了呲啦的声响,这般孩子气的举动让他想起了过去的她。

玛莱雅是荷尔贺斯见过的最不像女人的女人,他们最初的相遇是距离那座宅邸三个街区远的小巷子里。荷尔贺斯偶然经过,而难听的叫骂声则是传入他的耳朵,好奇心让他下意识的望过去,视线越过那些底层残渣,最后落到了玛莱雅的身上——女人漫不经心的靠着墙,纤长的指节间夹着根烟,白色的烟从唇间溢了出来,她有着大胆的着装与诱人的黑丝,最要命的还是那性感的酥胸,随着手臂架在胸下的动作一颤一颤,他敢打赌前面那几个混混肯定都看直了眼,滴滴答答落到地上的一定是鼻血的声音。


女人微微弯下腰身,示弱似的挺了挺自己的胸部。显形的皇帝在手中转了个圈,荷尔贺斯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拐进巷子准备上演一出英雄救美——可还没等他吸引那群混蛋的注意,口中的开场白就被什么极速飞驰的东西塞了回去——那东西擦过了他的脸颊,砰的一声撞穿了身后小贩摊上的某种陶器。荷尔贺斯眨了下眼,地上有颗螺丝纽轱辘轱辘的滚到了他的脚边。


这女人打破了他对填充物的认知!荷尔贺斯惊恐的退了半步,在此之前他都以为只有海绵能塞在那里,而不是螺丝钉或是其他什么!

“哟,真是巧了,”彼时的玛莱雅敲落了烟蒂,细长的鞋跟精准的踩进了每一块空地,几步就将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混混们落在了身后,“你就是新的同伴吧。”

荷尔贺斯这才看见她脸上的漠视,或许在更早以前,早在荷尔贺斯出现之前她就是一副这样的神态。


荷尔贺斯尊重世界上所有的女性,他倾心于小鸟依人的类型,但不代表他不欣赏那些坚强自立的,但是Bast明显不属于这两者。

可玛莱雅只是并不特殊的第一个,他在之后的日子里遇到了许许多多向她这样的人。荷尔贺斯从能她身上嗅到了同类的味道,无法包容无法共处的同类,但偏偏有人强行把他们塞进了一个笼子。


思绪姑且打住,荷尔贺斯把杯子里的酒加满,默念了那人的名字。


那个男人把替身使者聚集了起来,荷尔贺斯不是最早的一批,玛莱雅也不是,但他们却相安无事共处了多年,这倒是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话说回来,”她突然抬起头,嘴角粘着的奶油随即就被手指抹了去,“你有其他人的消息吗?”

事实上关于之后的事,早早退场的他们只能通过各种版本的道听途说变得一知半解。

“前几天我还看到了那对耍宝兄弟。”荷尔贺斯说到,那对好了伤疤忘了痛的兄弟依旧是活蹦乱跳的,一想到当时的情形他就忍不住想要笑出声,“你问这个干嘛?”

话一问出口他就噤了声,但是玛莱雅摆了摆手,没有继续下去。


论忠诚的话,荷尔贺斯是比不过玛莱雅的,当然,他甚至比不过其他的一些喽啰。要是知道他曾经对那位大人举枪的事迹,对面的人说不定会直接把他手撕了。

荷尔贺斯抖了一下,他想到的不仅是玛莱雅,还有宅邸里那个神经质的家伙。他觉得莫名其妙,毕竟对于那人而言只要能为他所用,忠不忠诚就像是另一个次元的事。关系从一开始就并非是双向的,可仍有许多人为他傻愣愣的单方付出,最后与心甘情愿的成为弃子。

荷尔贺斯无法理解。

钱钱钱,金钱堆砌出来的简单的关系是最好的,简单的雇主与雇佣,最后皆大欢喜一拍两散,他们这群人里有许多是这样的,灰塔也是,那个老家伙嗜杀成性,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同意去袭击客机也是因为利益一致……他曾经是这么认为的,可是那家伙在死亡的关头不仅没有跪地求饶,反倒是叫嚣了乔斯达必死的命运。


那么自己,自己又是为了什么不逃走的呢,明明假装失败就能结束这一切,没人会花费心思顾及自己这种小人物。他们就像是污水,残渣,人类社会里所不需要的那一部分,好似他们的消失就会让世界变的更美好似的……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想到这,荷尔贺斯好像稍微明白了一点。那个男人认同了他们,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真心也好,利用也罢,那个男人承认了他们存在的方式。

恶人的救世主,他想起了恩多尔对那人的称呼,不得不说,这真的让人挺安心的。

荷尔贺斯突然感到一阵好笑。

仅仅是这样就满足了?真是群无可救药的蠢货。


他放下了酒杯,看着玛莱雅将最后一块蛋糕塞进嘴里。

“比小达比做到差远了。”

她作出评价,随即就把勺子扔了出去。


“好了,该走了,”她说着,看上去漫不经心,“不然那群苍蝇又会嗅着味道聚集过来的。”


荷尔贺斯摆了摆手,没有过多的情绪,也没有感到任何不对,因为这样的情形他已经经历了很多次,早在几年前起就已经这样了,因为某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聚集在一起,结束后连招呼也不打的失去踪迹。

而当这群恶人闲来无事聚在一起的时候――当然,那机会总是少的可怜――阿努比斯被挂在墙上,不知道的人总把他当装饰,而知道的没人愿意拿起他。佩特夏见人就啄,而那只比他大了不知多少倍的猩猩却意外的沦为了跟班。姑娘们在谈论那位大人的时候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而将这些看在眼里的糙男人们难免会摒弃前嫌窝在一起碎碎念。恩雅路过的时候会闭上一只眼,只要他们不会过分吵闹。而小达比总会在他们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插进来,端着精美的下午茶,摆在自己的面前慢条斯理的品尝。他一般只会带来自己的那一份,有时会有大达比的,但那主要看他的心情。除此之外唯一能得到这位管家宽容对待的就只有托托神小不点,而为了满足口腹之欲,玛莱雅每次都需要用更多的糖果去和他交换。


“记得代我向DIO大人问好。”

荷尔贺斯诧异的抬起了头,玛莱雅回望回来,那一双眼睛里平静的什么也没有。


“你没有回过开罗吗?”他问道,甚至屏住了呼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小心翼翼。

“没有,”Bast没有摇头,却垂下了眼帘,“也许再也不会了。”


一种想法突然涌上了荷尔贺斯的心头。

这个放荡不羁的女人捂住了耳朵,闭上了眼睛,将原本她最喜爱的城市划为了禁区,就在她醒来以后的那段时间里。她以为这样就可以自欺欺人,但谁都知道最清醒的人还是她自己。


他们某种意义上来说都不能算是正常人,骨头被蛀得千疮百孔,里面填进了疯子的血液。

荷尔贺斯随时又把性命交代出去的觉悟,他想他的那些同类们也是一样,也许不久后的将来会发生什么异变,又有什么疯狂的事能让他们聚集起来……也许没有,再也没有。


不过这个也好那个也好,一个一个的全是笨蛋。


荷尔贺斯突然有些羡慕乔斯达,起码在一切结束后他们,仍旧有能回去的地方。


玛莱雅率先走掉了,门外的人群一瞬间就将她淹没,荷尔贺斯将钱币扔在桌子上,扣上了那顶灰扑扑的帽子,也跟着走了出去。圆滑的硬币迸在了另一块上弹了起来,落到地上木质的地板上滚了几圈,不知是撞到了谁的脚边,背面朝上。


荷尔贺斯顺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往前走,偶尔会有乱跑的小孩子撞在了上来,衣服上的泥点沾了他一身,小孩子也瞬间跑没了影,但他并不怎么介意。

他摸摸裤兜,里面只有一些钱,和一张火车票。

他用手指在上面无意识的捻了捻,随后就将手抽了出来。


或许他应该骑上一匹马,而不是火车。铁蹄的声音永远比火车的要好,而作为牛仔需要的也只会是一匹马。


他大概会逆着人群,一路朝西,总有一天会度过尼罗河,前往其他的城市,然后,然后……


荷尔贺斯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哈,管他呢。


他想着。


反正人总是该活在当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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