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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屌,赛高。
#主推友情向与个人吹,全jo目测都可以吃
#期待被捡起来一起玩耍

[JDJ无差]明日之徒(宝石au)01

/宝石之国au,断头梗注意

/其实并没有什么剧情,以及英语是我瞎掰的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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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他说着,仿佛为他打开门似的,周围的迷雾在一瞬之间被风吹散,他的衣角为此簌簌作响。眼前呈现出了收束起来的山峦与海洋,油质的叶在空中打着旋,鸟儿飞起,羽毛飘落,透明的格子屏障将世界隔绝,温暖的炉火正在燃烧。



“早上好。”

他仿若被惊醒一般睁大了眼睛,由此看到了灰色的穹顶,阳光透过墙壁上巨大的镂空照射进来,在肉色的粉末下,身体里的微小生物正在为此欣喜。

“您醒过来了吗?”

眼角的紫色一晃而过,他眯起眼,试图消除视野里的重影,但是比太阳还要明亮的光芒顺着缝隙闯了进来。

“啊啊抱歉,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

随后就是手忙脚乱的声音,什么东西被打翻在了地上,他透过指缝看到了倒扣在地面的碗状器皿,细小的碎块洒在它的周围。也正是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床单带来的触感柔软到令人安心。


“仗助?”

想要捡起木碗的手指停了下来,被匆忙解开的黑色外套挂在他的头顶,袖子垂落在一边,在来回摇摆之中偶尔能看到那底下露出的白色光芒。

“只有你一个人?乔鲁诺不在这里吗?”

背对着他的东方仗助没有立即回应,那背影的主人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气,捡起空掉的器皿,碎块被他无视在了一边。

“乔鲁诺被叫去研究室帮忙了,”仗助挠了挠头,眼神四处乱飘,这让他想起了与这孩子初次见面时的样子,”月亮上的那群家伙又把稀奇古怪的东西抛了下来,大家正忙的焦头烂额……”

钻石的身体一颤,话语也随之停下,他仿佛被什么东西撞到似的向前移了半步,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他利落的弯下腰伸手一抓,紧接着就把手里的东西朝向长廊里出现的身影丢过去,毛绒绒的白色生物在空中踢蹬着四条小短腿,最后不偏不倚的扑在了来人的脸上。

“别让他们跑到这里来啊!”

仗助气势十足的吼了一声,仿佛是要将这些日子的不满统统发泄出来。躺在床上的人这才注意到了地板与墙壁上的裂痕,书架上空荡荡的,能够填满其中的书籍此刻都被随意堆放在房间的一角。


钻石等做完这一切后他才重新意识到房间里另一人的存在,那人已经坐起了身子,脸上带着他熟悉的笑,对他刚刚的举动充满了包容。

仗助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但似乎是松了口气。

“欢迎回来,”他说着,又一次成为了记忆里熟悉的模样,”欢迎回来,乔纳森桑。”


乔纳森乔斯达从床上坐了起来,宽大的衣袍随着他的动作滑下了肩膀,地面带来了一阵冰凉,昏沉的头脑也因此清醒了不少。

但他没有回应面前的后辈,也没有整理身上有失礼节的衣物。他的眼睛呆呆的被其他的什么吸引了过去,比记忆中略长的头发覆盖了他的后颈,他抬手捏了捏挡住视野的刘海,金黄色的皓石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



明日之徒

The Road of Tomorrow



乔纳森乔斯达碎掉了。

这是经常会发生的事。


手臂、胸口、腹部、大腿,裂痕总是无处不在,有的时候是因为敲击,有的时候是因为共振,月人箭矢把他们由外及里一块一块的削掉,或是直接把完整的肢体截成两半。

宝石人是借助以阳光为食的微小生物动起来的矿物,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塑出了他们修长的形体,同时也让他们变得更加脆弱。即使是他们中最小的姐妹在上了战场后也碎了不下百次,坚硬的钻石属也毫无例外。

但是他们却不会因此走向死亡。

宝石人拥有着其他生物没有的完美特性,即使碎裂成块,磨成沙粒,只要能将收集起来的碎片重新拼装成型,他们的生命也就不会彻底结束。只要没被月人带走,他们就能一次又一次的从假死状态下活过来。


对,只要没被带到月亮上去的话。


“啊啊,不行不行,”同他一组行动的乔瑟夫不假思索的抱怨到,过长的围巾在身边打着转,几乎要把他缠绕进去,“我尽力了,但是——不行,果然习惯不来!”


乔纳森的头在某一次击退月人的战斗中碎掉了――借由同胞的身体打磨成的锋利箭头毫不留情的贯穿了他的脖颈,他还未来得及感觉到疼痛,无边的黑暗就仿若潮水般吞噬了他的意识。


他很庆幸自己是一个人行动,很庆幸没有人因为他的粗心大意而无意义的付出生命……当然,乔纳森也将自己的再次苏醒称之为奇迹。在被月人抓住之前他很是幸运的掉进了海里,据说他的身体被悬崖边的暗礁撞成了好几块,光是把它们一一回收就花了近一星期的功夫,但即便是这样他们也没能找到他的头。

肩膀上空荡荡的乔纳森无法开口告诉他们这个遗憾的消息,被修整好的身体就这么孤零零的放置在阳光能够照射到的地方。


真是不可思议。每当回过头来乔纳森总会想,明明有着无限的生命与不死的特性,缺少了头颅的话就会变得无法行动,一直以来都和这颗星球格格不入的他们,多少也和其他生物有了相近的地方。


“有吗?”蓝色钻石曲起的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脸颊,不同硬度的矿物间碰撞出了令人的吃痛的脆响,乔瑟夫立即夸张的跳出了好几步远。


“有的!”那模样完全不像是作假,他搓着手臂,表情就像是看到了第七颗陨石的降落,“爷爷你多少要有点自觉啊,上次去叫承太郎起床的时候不就差点被打碎了吗!”


“承太郎也长大了呢,我记得上次见到他的时候还是小小的……”


“问题在这吗!”


乔瑟夫被气的跺脚,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单论年纪的话他在所有的宝石中也能算得上是年长中的几个,但也只是在当下而已。乔纳森诞生在更早的时候,早在他第一次学会用眼睛看到这个世界之前这个人就已经存在在了这里。

那时的相处也是这样吗?他想不起来了,保存这部分记忆的小生物可能还呆在他的左手中,乔瑟夫在过去的几百年里失去了它。


“啊……不行了……”他扶住自己的额头感到一阵脱力,面前的人歪了下头,组合在一起的眉眼轻而易举的表达出了主人的疑惑。


高大的、犹如守护神一般的身姿,乔纳森在他的印象里始终都是最初的样子,而记忆中那个自一开始就陪伴在乔纳森身边的人,现在成为了他的头颅。


“迪奥布兰度,为什么偏偏是这家伙……”

乔瑟夫可以说是最熟悉这张面孔的宝石人了,但是此时,他却再也没能找到曾经几近钉死在上面的傲慢。反倒是因为缺少了原主人那一份的张狂,金色的发温顺的垂在额头与两侧,乔纳森看向他的眼神温和而又纯良,并缓缓的拔出了系在腰间的长刀。


诶?拔刀?


一瞬的诧异消失无影,乔瑟夫迅速转身,箭矢已同弓弦绷紧的声音一齐逼至眼前,但漆黑的刀身则是更快的挡住了他的视野。

“后退。”

弓箭的箭头是便于捕捉的半圆形,长刀稳稳的卡在其中,乔纳森向前迈出半步,没有一丝阻力的将其打飞。

“诶,等——”

乔纳森犹如一阵风般没有留给他任何反应的余地,手臂抬起,长刀挥舞出的黑色屏障将箭矢尽数挡在了外面,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数量不知不觉就铺满一地,将青绿的杂草统统压在了下面。


似乎是察觉到了普通弓箭的无用功,月人们无二的面孔相互对视,似乎在用他们听不懂的方式进行交流。箭雨的攻击稍稍放缓,但乔瑟夫却并不能放松下来,月人从不会无功而返,接下来大概就会使用更加危险的武器将他们打得猝不及防。

他甩起刀将一波弓箭打飞回去,转身就想要去提醒那位与时间脱节已久的长辈,但是对方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原地——乔纳森跳了起来,踩着脚下松软的突然犹如失重般穿过月人居高临下,周围的压力一下子削减到了最低点,所有的弓箭都笔直的指向天空。

然而某种不妙的声响却在这时陷入了他的感知,半空中被拥簇在核心的那个巨大月人突然精准的找到了乔纳森的方向,他抬起自己模糊的五官,随后那脑袋由上而下裂成了两半,中间的长矛刚刚显露,撕裂空气的声响骤然向半空中无法躲避的人型袭去。


“爷爷!”

他仅能捕捉到那东西的残留下的轨迹,大脑却不受控制的涌现出了恐怖的景象——身体被贯穿,在落到地面之前就会被击的粉碎,月人抱着自己的战利品得意洋洋的消失在天空,他永远都无法抢回所有的碎块,只能无力的看着同伴的残肢在无人问津的角落越堆越高……


不!这种事!乔瑟夫抬起头,将手里的武器狠狠的掷了出去。

——这种错误,绝对不能再让它发生了!


黑刀穿透了一个月人的身体,速度不减直到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刀被弹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了圆形的弧度。


“谢了乔瑟夫,帮大忙了。”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长刀的尖端率先受到了冲击,过载的力量让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但这是在预计之中,他翻转手腕抬起长刀,剩余的刀身在完全粉碎之前强行架起了足以将长矛推出原本轨道的角度,本来能够刺穿身躯的利器堪堪擦过脸颊,而他则借由剩下的力道直冲而下,乔瑟夫的刀刚好落到他的手中。

乔纳森朝向月人微微一笑,迎面而来的疾风掀起了额前过长的刘海,金色的光辉映入他的眼角,就如同某人一直陪伴在身边一样。

‘上吧,JOJO。’


下坠的重力与手臂的力量在一瞬爆发,黑色的光华割裂了天际。

乔瑟夫望着这一幕仿佛失去了言语,空中的月人分解成了光的碎片洋洋散散的洒下,乔纳森的身影滑过了他们,膝盖微屈,平稳的回到了地面上。他身体里的生物们正在躁动,火热的、如同要燃烧起来一般。


“不……不愧是爷爷!” 这份安心,这份令人热血沸腾的强大,乔瑟夫始终都记得,幼时那个向往至极的身影终于和面前的人重叠了起来。他一边欢呼着一边向前奔去,乔纳森无奈的看着他像是默许了这番孩子气的举动,然后向前走了几步,似乎是要开口说些什么。


噗通——


乔瑟夫的身体僵在了原地。

他还保持着张开双手的姿势,本打算给予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

但这一切都在噗通一声中化为了泡影,圆圆的球状物咕噜咕噜的掉到地上、压过草地,最后停到了他的脚边。



“唔!”西撒齐贝林猛举起了手中的书籍,墨水瓶滚下了去,而溢出的墨水则是将桌子变得狼藉一片。

“你这家伙……”这只被大家叫做月狗的生物此刻正端坐在狼藉的中央,原本蓬松如云的毛发浸成了缕缕墨蓝,湿漉漉的眼睛无辜的看了过来,似乎是要好般的摇着它短小的尾巴,“啧,算了。”

西撒摆摆手示意它赶快离开,月狗接到了指令,汪汪叫着离开的同时还在房间里踩下了几个小脚印。

西撒头疼的把未被殃及的书本塞回了书架的原处,他望向窗外,外头的天空一如既往的晴朗。

“刚才好像听到了某个笨蛋的惨叫,是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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